那是誰都不能怪的。
老頭氣哼哼收拾了釣具,又瞪了不懂什么叫尊老的小丫頭片子一眼,扭頭走人。
繞過山壁上了馬車,老人家忽然愣了下,嘴角抽搐:“哎,真是老了,腦子都發(fā)僵?!?br>
那丫頭可能真沒做什么手腳,只是每次玩,她都自然而然先投擲……自己也是下棋的好手,怎么就沒反應過來?
這類游戲與下棋有異曲同工之妙,得先手者,或能占據優(yōu)勢。
“呵,這小丫頭賊精。”
老頭默默在車上活動了下自己的老腰,晃晃悠悠走了一段路,又覺得自己是給自己找借口,想法并不靠譜,忍不住問前頭趕車的老林頭:“你家老爺我,當真運氣很壞?”
老林頭憨憨一笑,裝作自己聾了。
“不過,那丫頭看起來挺靈秀,不知是哪個書院的學生?登州好像除了我,也沒哪個老家伙肯來。”
老頭把登州這兩年縣考,乃至省考中出類拔萃的年輕人想了一遍,也沒想起她是誰。
不過,他老人家也有三年多一門心思著書立說,沒關心過外頭的事,這幾年新冒頭,聲名鵲起的年輕學子,他還真不一定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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