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是太過討女娘喜歡,他還莽撞無禮,前幾年燒過皇城司的檔案室,也闖過山河祭的藏書樓,被人捆成粽子剃成禿頭扔回純王府,氣得純王回宮去找皇上哭訴。
可謂以一人之力攪合得皇城司與山河祭不得安寧。
這倆龐然大物,一在朝,一在野,聯合與斗爭了幾十年,這還真是頭一次同時對同一個人發出警告。
楊玉英邊聽邊笑,到覺得與徐山長他老人家聊天,著實是極好的休閑娛樂。
兩個人就這么神侃到中午,徐忠明家的下人不知有何急事找他,已經來來回回,反反復復在水心亭外的鵝卵石小徑上轉了十七八圈。
徐忠明沒好氣地嘆道:“有事沒事的,就會指望我一老頭子,丟不丟人!”
話雖如此,他還是垂涎欲滴地盯著楊玉英還沒燒好的那只醉雞,眼不看為凈地蒙眼就走,臨走,伸手揪了揪楊玉英隨意束起的長辮子。
“你那一點能耐,只能說在閨閣之中有些優秀,天下之大,你尚不曾看過,遠的不說,說你的同齡人們,京城皇家書院隨意一個只拿末等成績的學生,站在你面前,你說不定都會自慚形穢。”
“好孩子,天分和機遇你都有,莫要荒廢了才好?!?br>
徐忠明捋須而笑,“長平書院絕對是登州最優秀的書院,得天下英才而育之,那是我的理想,有空,莫忘了來找我玩。”
說完,他一揮衣袖,飄然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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