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廳幾個侍女都抿唇而笑。
沈母眼都花了,轉頭看楊玉英:“玉娘,你也老大不小,該懂事了,趙錦那狐貍精算什么,便是入了我們家的門,也是個妾,伏低做小的命,怎能同你比?你想對付她,娘自會幫你!”
姜微微冷哼,小聲呢喃:“我家小姐今年才十六,青春正好,以為是沈若彬那老白菜幫子,什么屁話。”
老太太的臉色有點嚇人。
楊玉英真是挺擔心沈母氣死在她家花廳,處理也不方便,忙揮揮手示意姜微微下去,笑道:“沈老夫人以后可莫要說這些話,讓人聽到,對沈大人不好。”
“前些年陛下就下過旨意,禁止皇室子弟,朝廷官員納妾,流連青樓妓館。”
“沈縣令如今官卑職小,旁人不在意他,他裝瞎子,裝聾子,只當不知道陛下的旨意,納幾個妾便納了,誰也不在意。”
“可我身為楊家女,對朝廷律法可不敢不當回事,我與沈縣令和離,對雙方都好。”
“和離已成事實,我楊玉英與沈若彬再無半點干系。”
楊玉英神色淡淡,語氣卻并不冷硬,就像是談論今天的天氣,今天晚上吃了什么飯似的,平平常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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