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連數月,趙奕都過得極辛苦。
但他一天一天地堅持了下來。
他還是時不時升起放棄的念頭,隔三差五地趴在床上咬著小手絹嚶嚶嚶,偷偷詛咒那妖物吃飯噎死,喝水嗆死。
只每日清晨,依舊能看到那位復姓歐陽的莊主,閉著雙目斜倚在練武場旁邊巨大的榕樹上,神色冷淡,緘默不言。
沉默歸沉默,莊主一個眼神過來,趙奕就覺得自己如遇劍仙,又見幽冥。
他的腦子還來不及反應,身體已經臣服。
嘴里再倔強,他心中已然明白,這對他來說,是一場可遇而不可求的奇遇。
春意漸濃,園里多了翩翩蝴蝶,趙奕讀書之余,活動了活動腰身,伸手一攏,抓了只七星瓢蟲。
楊玉英憑窗遠望,把瓢蟲擱在芭蕉葉上,就著落下來的水珠洗了洗手,笑道:“小子,再見!”
趙奕:“啊?嗯?”
他喊了兩聲,妖物再無回話。
趙奕愣了下,他以前渴盼過無數次,哪天一覺醒來,打攪他生活的妖物再無蹤影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