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柔提著挎籃,賣了新繡好的兩個扇面,割了半斤肉回去煉油,再次見到這個紈绔小子,她卻覺得自己沒那么厭惡他了,不過是個驕縱的孩子,旁人說他不學無術,可人家一王孫公子哥,不會讀書又有什么?
說他仗勢欺人,可流傳頗多的也就是和幾個公子哥打了兩回架。
說他貪花好色,也不過是愛去湘悅樓,春晚樓那類地處欣賞歌舞,似連個正經的相好女人也沒人說得出名字。
而且,就小世子的容貌,天下不知多少女郎見他就心生歡喜,哪用得著他去強迫誰?
大約是黃柔見過趙奕,所以再難把他和傳言里青面獠牙的‘小怪獸’當成同一人。
黃柔同丈夫閑笑幾句,便自顧自去了。
趙奕選好了香料,一本正經,目不斜視地出門上車,也徑自回府。
楊玉英笑盈盈地對他解說那些香料:“調香是一門藝術,好的調香師能掌控人的情緒,我記得有一種奇香,名為七情香,調香師將七情香作為貢品送給一個國家的國王,半年后,那個國家的皇室就發生了父子相殘,手足相煎的慘劇,國祚被毀,很輕易地亡了國。”
趙奕:嚶嚶嚶。
讀書,不就是讀書,他讀還不成?保準日以繼夜地讀,片刻不放松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