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明白我,我只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沈若彬自有一股子氣性,絕不妥協(xié)。
可這些日子,吃的穿的用的,的確沒一處適應(yīng)。
要是沒享過富貴也就罷了,這三年,他睡的是紅木床,蓋的是蠶絲被,連給心愛的女人用的香脂,十兩銀子買不了一小瓶,筆墨紙硯非最好的不用,食物非最精的不食。
錦兒身體不好,要修養(yǎng),也吃不了粗糙的東西。
現(xiàn)在楊玉英出現(xiàn),把家里庫房里存的東西全都拿走,人家握著嫁妝單子,登州府衙的衙役們幫忙抬,還有個煞星虎視眈眈,他既沒有理由反對,也做不出反對的事來,這點臉面,他還是要的。
還有欠下的債,楊玉英也當(dāng)真……精明,自己母親,弟妹多年花用了的她的嫁妝,足足記了一冊賬本。
縱然法無明文,可他難道能不還?
還有,如今在云海縣任職三年,他自認(rèn)為也能得一優(yōu)等考評,只差升官,可這個節(jié)骨眼上鬧出這么一出,也不知對他有沒有影響。
且他如今連給上官走禮的錢都拿不出來了。
不過,他沈若彬不信自己過不了這一關(guān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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