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，布朗博士搖搖頭，長長地嘆了口氣。
布朗夫人第一次見自己的丈夫露出如此表情，順著他的目光看去，見他盯著那張和學生的合影默默出神，直接拿起放在桌上的那張合影，若有所思地問道：“親愛的，這件事和杰西卡有關？”
布朗博士沒有回答，但是表情已經證實了布朗夫人的猜測。
“那時候的杰西卡，多么青春富有朝氣，聰明又漂亮，是你的一群學生中反應最快的……”布朗夫人拿起紙巾，輕輕擦拭著合影上的灰塵，低聲感嘆道。
“不錯，她的確是最優秀的，后來她得到的成就，也的確沒有辜負我的期望！”布朗博士微微頷首，沉聲說道：“我老了，我本以為，如果有一個能繼承我的研究事業，將心理學研究推到一個更高的頂峰的！”
他說到這里，停了下來，布朗夫人已經明白他后面還有個但是，伸手輕輕撫著他的肩膀，柔聲問道：“但她讓你失望了，對嗎？”
“我以為，感情不會讓她失去自己的判斷力，做出錯事，但我到底還是高估了她！”布朗博士搖頭苦笑，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紅酒。
布朗夫人淡淡一笑，仿佛對這件事并不意外，低聲寬慰道：“你難道忘了，她是正值青春年華的時候遇到的封洵？封洵那時候也年輕，英俊，家世好，而且能力極強，最重要的，是從不和女人親近，甚至連緋聞都沒有，這樣的男人，讓杰西卡動心，一點也不奇怪，杰西卡是女人，卻不是圣人！”
“可她應該明白，感情這種事強求不來，封洵既然沒有選擇她，那么她就應該看透了早點放手！”布朗博士眉頭微皺，神色不悅地說道。
“她可以幫旁人做心理分析，但是自己面對感情的事，卻無法冷靜地置身事外，幫自己理清！”
布朗夫人搖搖頭，淡笑著說道：“她是封洵的私人心理咨詢師，應該算得上是封洵最親近的女人之一，對自己和封洵之間的關系有更進一步的想法，這可以理解，其實我想，如果沒有夏初七，封洵有很大的概率，會和杰西卡在一起的！”
“但是這世上沒有那么多如果，封洵沒有選擇她，而是選擇了夏初七，她就不該還抱有幻想，甚至在背地里利用她心理咨詢師的身份，做一些違背原則的事情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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