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顫了顫,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難受極了。
于是再沒有猶豫,忽然用力打開門,落荒而逃。
“唐安晴!”
身后是你男人帶著不悅的嗓音,可她只好似沒有聽見,沒命似的逃離。
她心灰意冷,心想大約是入夜之后氣溫真降了,否則怎么會覺得連心都涼透了一般。
走出大廈,她只能獨自行走在路上,到了路口才總算攔住一輛車,回到學校里。
公寓內,那道頎長的身軀仍舊站在門邊,很久都沒有任何動作。
過了一會,又像個沒事人一樣默默走過去將門關上,而后回到流理臺。
上邊擺放著幾顆蛋,鍋里的水也已經燒開了。
他輕笑,并沒有將那幾顆蛋放進去,而是默默關了火,走到陽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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