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安晴又用力咬了咬下唇,顧不上那有些發疼的地方,便直直瞧著他。
她腦海里閃過教授曾提到過的所謂“原則”。
“梁琛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地位,還有他接活的兩個原則。一是只接別人做不到而他有把握的案子;二、接親近之人的委托。”
“所以,嫂子那邊,你更有把握么?”
她低聲詢問,可話一說出口就后悔了。
其實勝負率顯而易見,若沒有其他大殺招,單單撫養能力這一條,家大業大的穆家,就能讓哥哥啞口無言。
唐安晴于是垂下了眼,心里悶悶的有些發疼起來。
“可之前你答應了,會幫我。”
她本該理直氣壯地說這話,可自從瞧見男人那盛滿了莫名情緒的眼神,最后那幾個字便說得極沒有底氣。
剛說完,還沒等梁琛回應,她又自顧自搖頭,“是了,你沒答應呢。之前能幫我收集資料就已經很感謝了,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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