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發有幾縷凌亂,垂落在額角,遮住了些許視線。
可那深黑的眼一動不動地瞧著她,里面盛滿了的溫柔,像能將人整個吞沒下去。
他總是在勾唇淺笑之間,便引人心動。那濃眉的眉向上挑起細微的弧度,有如印刻在暗夜里的星,閃爍迷人。
“他回來了,為了他兒子。或者,為了已經沒有爺爺的霍氏。”
“秦紹死了,他大概很傷心。只是他的傷心與我也沒有關系,可不知道為什么,我看見他傷心,竟也沒有覺得舒暢。”
他自嘲地笑了笑,雙手緊握住她的,“大約只有你醒來,我心里才舒暢些。”
許歡只覺得耳邊很吵,可那些嘈雜的聲音畢竟沒有驚擾到她心里晦暗的角落。
她隱約想起了那一場車禍,想起了她一腳踩下去之后,車輪下卷進去的人……
獨獨記憶深刻的,便是最慘烈的那一幕。
霍霖深仍舊在與她說話,說以前的事,說未來的事。
“你曾說過,最大的夢想就是淵淵的那幅畫。想以后有我,有淵淵、有所有人……你問我那樣很貪心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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