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一早,便認定了一個人。
男人沒料到她會突然說這些,心里百感交集的,連眼睛里都帶著光。
下一刻,他突然伸出手,將人緊緊抱在懷里。
許歡只聽見耳邊那沙啞至極的嗓音,像教堂里的合奏曲,又像大提琴奏響時的音,每一個音符都那樣動人。
“我怎么可能再放開你……”
他將她抱得那樣用力,于是恨不得現在立刻離開這里,好好攬著她,聽她說一夜情話。
許歡被他錮得發疼,不小心發出一聲驚呼。
男人便立刻松開了手,眉眼都是歉意,“抱歉,身體恢復得怎么樣了?”
“醫生說很快就會痊愈,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努力復健,每天都好辛苦好辛苦。”
霍霖深似是不相信,挑起的眉眼里都是戲謔。
那修長的手指落在她發間,將垂落的黑發挽起,有一搭沒一搭的弄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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