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薄如蟬翼的唇瓣勾出一抹淺淺的弧度,“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,爺爺中意你,也只中意你。因為你入獄、離婚,我這親孫子在他眼里已經(jīng)沒有地位了。”
許歡有些囧。
霍霖深卻像調(diào)侃似的,又補了句,“他無非希望你再嫁給我,或者再給淵淵添個弟弟妹妹……”
“哪里還能有弟弟妹妹……”
許歡喃喃自語著,將這話說了出來。
上次流產(chǎn)醫(yī)生便提過,她生淵淵的時候身體沒有調(diào)理好,落了寒癥,后來的孩子又沒保住。如今想再懷孕,得看機緣。
霍霖深突然緘默不語,眼尾眉梢都是內(nèi)疚,清楚明晰。
“抱歉?!?br>
他或許不該提這些。
許歡瞧了瞧前方,指著路口,“到了?!?br>
黑色路虎平穩(wěn)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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