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怎么說?我是說陳云姍,她失蹤了六年,現在突然出現。正好在陳羽姍自殺的時候、正好又……”
想了想,許歡又連連搖頭,“不不不,這些其實不重要。清者自清濁者自濁,我想知道的是,你打算怎么安排她?”
許歡問得很小心,因為陳云珊今天對她說的一番話,因為對方始終記惦記著自己的女兒。
因為她一直認為陳云姍是害死陳羽姍的兇手……
霍霖深那時還不知道許歡說這話的意味,只當她如平常那般對陳云珊也有所關注而已。
因而回答起來時,輕描淡寫。
“安排?和以前一樣。”
她是陳家的女兒,如何輪得到他來安排。
待恢復身份之后,便順理成章地是陳氏繼承人。
許歡卻因這個答案愣在了原地。
她需要用上許多力氣,才能勉強扯開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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