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來了,陳家沒人鬧事。看來陳家是默認成自殺了。”
女人輕輕點頭,面上帶笑,“這樣也挺好的不是,讓她省了驗尸那些步驟。你知道,被刀劃開身體的感覺,是真不太好。”
“你身上所有的痛,都過去了……”
“是啊,可我心里的痛卻過不去呵。陳羽姍、真是便宜她了,人一死,身上帶著的罪惡也跟著就被忘記。誰都只會記得她的好。可我呢,我死了六年,你說紅城還有幾個人,會記得我?”
他們或許還偶爾提及這個名字,卻總伴隨著陳羽姍、陳家、或是霍霖深。
更多的,則是那一樁丑惡可怕的綁架案。
她想拾起的那個身份,從那一年開始,便帶著骯臟。
“媽媽,我做完了。”
霍淵淵按著要求一步步祭拜了之后,乖乖走回到許歡面前。
這里的氣氛太過壓抑和嚴肅,讓她全身都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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