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常年三百六十五天不停歇的噴泉,也終于停止了噴涌。
許歡拉下車窗,迎著冷風看過去。
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她當年放棄自己的專業去學經管,努力掌控和經營的公司,五年前在陳云姍那般打擊下都依舊存活著,如今,竟會用這種方式結束。
“這件事,是我的疏忽。我已經讓人去處理員工安置的問題,大部分可以吸納到梁氏,你也一樣。”
許歡垂了垂眸,只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她不是心疼這家公司,只是心疼在這里的所有年月。心疼在這里和已逝母親相處的點點滴滴……
這場官司在霍家的運作下,沒有對外公開。甚至知道的人也不算多,他們只打算在事后公布一個結果,任何細節都被要求隱匿。
許歡失了許氏,單就撫養能力這一點,便處于弱勢。
開庭時,席下一個旁聽的人也沒有,許歡和梁琛站在一邊,面無表情。
十點開庭,如今已超過十分鐘,對面席上卻只有律師團的兩個人,而霍霖深,依舊沒有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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