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何,看那并不深的傷口就該知道并不嚴重。
可明知如此,他卻還是怎么看怎么覺得不順眼。
想起這個,許歡下意識朝脖子上摸去。昨晚吳蕭楠拿刀抵住她脖子時,她還以為會像被宰殺的家禽一樣,脖子上一道血痕,悄無聲息地失去生命。
“嘶……”
有點疼。
這個聲音自然落在了霍霖深和霍淵淵眼里。
小姑娘眨眨眼,軟軟的指尖揚了起來,正好落在許歡的頸子上。
“輕輕的,有血。”
她手指又軟又輕,碰在傷口那處,竟也沒有太多感覺。
緊接著便湊了過去,在許歡脖子上呼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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