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格外安靜而冷漠。
男人將手指放在方向盤上,隔了許久才探過身去,替她把安全帶系好。
許歡垂眸,望著幫自己系安全帶的男人。
想起他最近對自己的態度,忽然笑了起來,“霍霖深,你現在的行為,我可以理解為討好是不是?”
他的動作驟然停下,隨著“咔擦”的聲響,安全帶扣好,這才坐了回去。
可對于許歡的話,他卻等了許久才開口。
“你說過我不懂這個詞的意思。”
許歡挑眉。
“是說了,沒想到你還記得那么清楚。那么應該知道我曾說過,并不因為這件事恨你。那時陳云姍鬧得那般僵,你夾在中間,卻處處維護著她。我難受、你也不好受,何苦那樣呢。”
“所以入獄這五年,于我而言又何嘗不是一種解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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