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系你可以直說,也不用可憐我。”
她胡亂說著,拽著他要他給個答案。
可男人只是凝著目光盯著,幾不可察地搖了搖頭。
許歡沒有瞧見,接著酒勁,已有些迷糊,“我害怕,怕官司輸了怎么辦……怕淵淵說不要我,怕以后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,那我怎么辦?連她都不要我,我的日子還要怎么過下去?”
她孤單太久了。
突然覺得自己像在海里漂流了好久好久,處處是一望無際的藍,她只能緊緊抱住那一根浮木,借此活下去。
突然,身邊的男人化作那根救命的木頭,她想也不想地抱著他,“霍霖深,你把女兒給我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
他沒有任何遲疑的,拒絕了她。
許歡的酒忽然就醒了。
“我有時候真恨你,為什么不愛我,又娶我呢?為什么以后會恨我,又對我那么好呢?為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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