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然是顧不上其他,只迫不及待地想把頭發送去檢驗。想知道那丫頭,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女兒。
霍霖深自始至終沒有說話,許歡心口冰冷到沒有溫度,嘴角帶著些譏諷意味,就這么從他身邊走了過去。
身后男人身軀猛然一怔,濃眉緊蹙。
許歡于是聽見身后傳來男人陰沉似水的聲音,“趙伯,送許小姐離開。”
“不用。”
她丟下兩個字,連頭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“站住,許小姐是貴客,我親自送!”
他猛地咬牙,追了出去。
許歡被他抓住,卻重重甩開他的手,“霍霖深,你不用擔心,趙伯以前對我挺好的。我還不至于對他怎樣!”
可男人始終沉著臉,一句話也不愿多說,就只把她往車子里帶。
許歡被霍霖深塞進去,卻也安安分分的沒有反抗,就只乖乖坐在副駕駛座上。
他抽了一支煙,身邊頓時煙霧繚繞,氣味撲鼻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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