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聲音距離她越來越遠,遠到許歡再也聽不見任何一點音響。
她將自己埋在枕頭里,心里頭酸酸澀澀的說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又過去幾天,紅城的深冬終于來臨。許家明行賄一事最近都沒有更多的消息泄露出來,然而大勢已成,哪怕就只放著,公司形象和股票也很難挽回。
“歡歡,你打算怎么辦?”
電視上的報道依舊鋪天蓋地的,梁氏、許家明等幾個詞,最近一直在紅城占據熱門地位。
顧柳是記者,對于這些最清楚不過。
“我看,霍霖深也是拿不出更多證據的。他無非就是要報復你,不大可能真去陷害伯父。”
許歡翻了翻辦公桌上堆積的文件,唇角緊抿著沒有半絲溫度,“到現在,還稱不上陷害么?”
“梁氏現在很慘,我如果什么都不做,等爸爸出院,他也會變得和我一樣,一無所有。”
她起身,盯著電視。上頭正播放著一段陳羽姍的采訪視頻。
“陳小姐,請問您對梁氏一事有何看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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