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略、略懂。」哪來的略懂!?
「也只能請教你夫君傅利茲了,畢竟冰系法術我也無法駕馭。」沃夫笑笑。
他捧起那杯水時修長的手指,我想起那雙手曾經撫觸我的全身,碰觸水杯時的唇,吻遍了殘陽……。
我怎么會有這么蠢的想法,不管是殘陽還是憐露,那都是我的前世,但今生今世我卻碰觸不到沃夫。
「我很愛殘陽,殘陽卻沒有那么愛我。」沃夫的眼神迷離。
「殘陽怎么可能不愛你!」我站起身來,用力拍桌!
沃夫似乎被我的氣勢給震懾住了,我很生氣,非常地生氣,此時無端的情感冒上我的心頭,我全身被怒氣籠罩著,吐出了不屬于我這個人會屬于我的話語、我的記憶:「殘陽一定是不想把你牽扯進來,才不把計畫告訴你!殘陽自大又自私,但是殘陽對你的愛是佔有、是強欲,她怎么可能把你給捲入事件!她當然選擇了對你傷害最小的手段,不然她造反之后,你怎么可能好端端地還在這里當魔界大將!」
氣急敗壞地說出心里想說的話,我猛然從情緒中抽離,覺得筋疲力竭,頹喪地坐下,撫額說道:「對不起,說了一些僭越的話語。」
「不,你說得很對。」沃夫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,「反而是我太專斷、太自私、太愚蠢,才沒有想到這一層。」
「這幾百年來你都沒想過這個可能性嗎?」我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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