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現(xiàn)在身上穿著只有裝飾品功能的絲綢白裳,綢雪本身肌膚若冰,吹彈可破,跟軟嫩的布料甚至略勝一籌。
綢雪的身體不怕冷,因此這身衣服只是為了遮住她的美好春光。我沾了點她的蔭福,冰宮里的雪蝎、哥布林無微不至地照顧我,一如我當(dāng)初在菲爾的寢宮。唯一不同的地方在于,身為菲爾王后時,手下敬畏至恐懼的地步;身為綢雪,雖然在寒冷的冰宮,但傅利茲的手下卻都笑靨盈人,即便面對面癱的傅利茲也一樣。
我有點難以想像傅利茲對待手下會溫和到哪里去,但可以確信的是,這個執(zhí)著于殘陽到了病態(tài)的冰妖,泰山崩于前而不變色,因此他的手下們似乎是在一定的自由權(quán)限范圍內(nèi),不會立刻被處分。
我完全可以想像菲爾的手下反抗、或是沃夫的手下不聽話的下場。
但這并不表示傅利茲是溫和的。
傅利茲束縛我的方式跟菲爾差不多,但還要謹(jǐn)慎得多。我知道他不希望讓菲爾與沃夫知道我的存在。
此時冰獸到來。冰獸是傅利茲手下的一名大將,身材魁梧,外貌如其名,全身上下毛茸茸的,僅有一塊布遮住屬于雄性的性徵。他滿臉蓄鬚……呃,好吧,他本來就是頭獸。冰獸每日會來找我,確認我的身體健康、周邊服侍是否得體,說穿了根本就是傅利茲的管家。
冰獸雖然身虎背熊腰,但他的心可是比菲爾細得多。我有點不能理解,為何菲爾要用一個畏畏縮縮的哥布林當(dāng)管家,而傅利茲會用冰獸。
這件事,我一直到今天才知道。
高下立判,是看似不諳人間世事的菲爾贏了。
冰獸來到冰宮時,我半裸著呆坐在冰床上,傅利茲給了我很多的書讓我打發(fā)時間,自己出了遠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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