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怎么用,他不管,也管不著;不能白讓人家養孫子。
夏飛鵬看的難受,幾年前他爺爺退休下來正是享清福的時候,因為曾經身居高位,身份不一般,從來都是別人奉承;現在才幾年的時間?爺爺就得為了他求人了。從另一方面來說,他也感激眼前這位新拜的師傅,他們之間沒有相處,更別說什么感情了,卻是真心待他。
李沉淵無奈的搖頭,“老爺子,夏飛鵬既然拜我為師,那就是我們的緣分;說錢就傷人了,按照以前的話來說,一日為師終身為父。既然是父,自然會盡心照看夏飛鵬,咱們以后也算是親戚了,老爺子把錢收好,以后也不用給夏飛鵬寄錢,讓他自己自力更生更好。”
夏國忠見他堅決不收,心里更是感念,“飛鵬交給你們,我老頭子放心;飛鵬,以后好好跟著你師傅,你師傅怎么說就怎么做。”
“我知道了,爺爺。”夏飛鵬鄭重的點著頭。
“飛鵬我送來了,以后也別讓飛鵬聯系我了;我先走了,等飛鵬以后能回來的時候再來看看我吧!”夏國忠望著小孫兒,眼里都是不舍;摸了摸他的頭,把裝著衣服的包裹塞給小孫子,轉身快步往門口走。
那微微有些佝僂的背影,讓夏飛鵬險些追了上去;還是李沉舟手快,“別去了,一會兒你爺爺會更難受。”
二次分離,會讓人心里更加不舍。
夏飛鵬腳步一頓,乖乖站在原地,“爺爺,為什么不讓我和他聯系?”
“你爺爺可能是怕連累我們。”李沉舟直言,“若是你親自回來看你爺爺,小心些,那問題不大;書信往來要小心再小心,一個不注意就會被人抓著把柄,劃不來。”
夏飛鵬很明白這話是對的,可是心里還是難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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