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老人動了第一筷子,其他人便動了起來;女人和孩子們只管吃飯,沒人敢插嘴。
李宗寶一邊吃一邊說道:“沉淵,你現(xiàn)在也是大官了,以后多回來看看我們;以前是爺爺做的不對,咱們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人,一筆寫不出兩個李字來,以前的事情咱們就當(dāng)過去了。”
李沉淵沒說話,默默給沉舟夾了點兒青菜到她碗里。
李宗寶見他這樣,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兒,他一個親爺爺,還不及一個撿來的女娃娃。
“沉淵,你聽到爺爺說話了嗎?”
“聽到了。”李沉淵又撿了幾根看上去新鮮的青菜給沉舟,這才抬頭道:“爺爺這話我聽明白,咱們確實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人;可是那又如何?當(dāng)年我沒爹沒娘之后,只有大伯父才想著我們打斷骨頭連著筋的人。今天如果是大伯父說這話,我很認同。”
“你......”李宗寶一下子來了氣。
“爺爺先別生氣,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嘛?”李沉淵輕笑,“從古至今,父慈子孝;若父不慈,子如何孝?”
李宗寶被問的啞口無言。
坐在李宗寶身邊的方翠花心慌不已,執(zhí)著筷子的手也在哆嗦;李沉淵這是要翻舊賬了。
李澤田眼看事態(tài)逐漸嚴重,對親爹滿心無奈,好好的拉攏感情的機會,就這么被親爹給三言兩語的毀了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