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離家近好,當兵哪兒能隨便回來呀!都明白的。”夏國忠理解的說道。
李沉舟點點頭,也問了夏國忠一些事情,只是沒有深問,一些明面上的問題問了一些;了解到老爺子以前在是e省的人,行伍出生,本也是身居高位之人。可惜,家里出了點茬子,他被審查,后來下放到了c省盤龍村。來的時候,家里已經和他斷絕了關系,只有孫子不舍得離開他跟了過來。
下了山,把夏國忠老人送到牛棚。
夏飛鵬看到老爺子回來,飛奔而來,緊緊拉著老爺子的手;這一刻的他看著才像個孩子,知道怕,知道忐忑,而不是冷靜的讓人心驚。
“夏老爺子,我和哥哥先回去了,家里還有事兒。”李沉舟告辭。
夏國忠笑著點點頭,“行,你們慢走;你們特意上上去找我老頭子,本該讓你們坐坐喝口水的,只是條件不允許,只能給你們說聲兒謝了。”
“夏老爺子嚴重了,我和哥哥都是土生土長的盤龍村人;對山林熟悉的很,就當是我們順便上一趟山就得了,我們走了啊!”
李沉舟含笑說完,和李沉淵一起離開。
夏國忠目送他們走遠,拉著夏飛鵬進牛棚;許同志和田同志正在打掃牛棚,看到他們過來,便道:“老夏啊!怎么不多聊一會兒?那個年輕人可不得了,年紀輕輕已經是c省軍區的軍長的。”
夏國忠驚了一下,皺了皺眉,卻沒多問,“人家家里也忙著呢,留著人家在這兒呆著算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也是。”許同志說道:“那個年輕人氣勢不小,一看就是經歷過血的洗禮。”
夏國忠點點頭,抱著夏飛鵬在他們平日里睡覺的地方坐下,“飛鵬,你今天怎么下山的?”
“爺爺,我是和那個姐姐一起下山的。”夏飛鵬眼睛眨了眨,沒講遇險的事情說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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