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淵和李沉舟一桌一桌的敬,幸好那酒杯子小;不然,就這七八十桌,那就是七八十杯酒,加上族中長輩和起哄要敬酒的小年輕,也夠他們喝一壺的。
敬完酒,李沉舟拉著李沉淵到晾曬場邊兒站著,把喝下去的酒水用靈氣逼出體外才松了口氣。
“哥哥,咱們這雖然能把酒水逼出來;喝下去這么多酒,還是不輕松啊!”
“就這一次。”李沉淵借著酒水有了醉意,他沒有把酒水逼出來,也沒用靈氣抵擋酒氣;這會兒耳朵有些紅,眼睛也有些迷蒙。抬手摸摸她的臉,咧嘴笑了笑,“等回g省那邊,咱們就不這么敬酒了;到時候讓人給咱們擋酒。”
李氏一族這邊辦喜事,沒人給他擋酒;也沒法擋酒,都是本族中人鬧的厲害,外族的也就是跟著起起哄罷了,族中人不給面子不行。
“沉舟,沉淵,你們倆在那邊干啥呢?趕緊過來吃點東西;喝了這么多酒,再不吃點好的,一會兒肚子該難受了。”
李沉舟和李沉淵扭頭看去,就見李文林從主桌走來。
“走吧!”李沉淵牽上她的手便朝李文林走,“文林哥,我和舟舟在那邊透透氣,酒水喝多了,悶的慌。”
林文林了然頷首,“明白,那就趕緊過去吧!位置都給你們留起來了。”
“多謝文林哥。”李沉淵和李沉舟含笑跟了上去,到了主桌前,在座的都是族中的德高望重,與嫡系關系比較近的長輩,還有男女方的長輩,“大爺爺,二爺爺,爺爺,六爺爺、大伯父,白大伯。”
白雄、李沉平和李沉珍一家子人被安排在了次桌,也就是下手處那一桌,沒和白一鳴他們坐一起。
“來了就坐。”李開國笑著拍了拍下手處的桌面,“都給你們倆留起來了,也陪我們幾個老的喝幾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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