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十分保守,李沉舟又不是童養媳;突然兄妹之間結婚了,就算沒有血緣關系,有些人也能給他們整出點不正當的關系來。
“白大伯,這些我都知道,也都考慮過了;這些因素對我和舟舟都沒什么影響,只要沒血緣關系,一切都好辦。”李沉淵道。
白一鳴沉思片刻,抬頭凝重的看著他,“沉淵,大伯不是想阻攔你們,也沒資格阻攔你們訂婚;只是人言可畏,你們的根畢竟在村里,被人說起終究不好聽。”
李沉舟卻是笑了,“白大伯,他們愛說什么說什么,我和哥哥也不會少塊兒肉;就是說破大天去,我和哥哥沒有血緣關系,他們也就是純屬瞎扯淡。只要我們不受影響,他們說再多也是白瞎。”
國家都不管,他們管的著嗎?
白一鳴左右一看,兩個當事人面上帶笑,顯然一點沒受影響;有片刻迷茫的點了點頭,“說的也是這么個道理。”
李沉淵笑道:“白大伯,您忙著,我和舟舟還得去大伯父家一趟;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年禮得送到。”
“去吧去吧!”白一鳴無奈的擺擺手。
“那我們先走了。”
李沉淵牽著沉舟出了白家,李沉舟嘴角就抽了抽,“我們訂婚跟他們有什么關系呀?還能扯點荒誕的八卦出來。”
“別氣。”李沉淵捏捏她的手,“他們就是嫉妒我們過的好,和他們計較這些做什么?而且,以后我們也不會經常回來,最多過年的時候回來一趟。”
“嗯。”李沉舟一想也是這么回事,便將這事兒丟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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