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!”
李開國盯著李沉淵的神色看了好半響,最終對這個回答是滿意的,“那我再問你,如果舟舟沒有被人抱走,你也沒有從小和舟舟在一起;你還會這般疼著她嗎?我們要的是實話。”
“沉淵,你可以說是我一手教出來的,你的人品我信得過;你也有擔當,有責任感。但是,我還是想知道你的回答。”李鳴瑾心情復雜的盯著他,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破綻一般。
李沉舟心下則是一緊,這樣的話可不好回答;下意識的抬頭看向他,卻見他笑容依舊,緩緩道來,“沒有如果,舟舟從小在我身邊。”
李開國深吸一口氣,對著回答不滿,“你這樣說也對,這世上沒有如果;也沒有后悔藥賣,你們的緣分如此,爺爺就不阻攔你們了。鳴瑾,你還有什么想問的?”
李鳴瑾道:“我沒什么想問的了,我唯一的希望便是:沉淵,舟舟交給你,希望你能一輩子,甚至是永遠這么疼著她;別讓她難過,一個真正的男人,不應該讓妻子難過流淚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李沉淵猛的起身,對他們二人深深鞠躬,滿心感激,“爺爺,李叔,您二位請放心;舟舟在我生命中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,小子定然會一直疼著舟舟。”
李鳴瑾看著他身邊的閨女,一時間悲從中來;深吸一口氣,把心里的悲意斂去,“希望如此,年后你有幾天假?我們找個時間把訂婚酒辦了;明年舟舟的年齡到了,你們就把婚結了吧!”
“謝謝李叔。”李沉淵大為歡喜,臉上也帶出了幾分來,“我這次請了一個月的假期,年初六過后就擺酒吧!”
盼了十幾二十年,總算是等到這句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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