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讓我猜猜。”羅大龍繞著他走了一圈,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是你師傅教你的?這么說來可就不對了,你師傅看上去還沒成年,你已經成年了;還是說,你師傅背后,還有一個人教你功夫?”
江必清抿著唇,心中滿是不悅,“羅團長,功夫就是師傅教的,師傅從小天賦好;在師傅四五歲的時候就很少有人是師傅的對手了,達者為師,英雄不論出處。”
羅大龍不由對他刮目相看,有底線、有原則、人品信的過、功夫夠硬、能力還看不出來;不過,就前面哪幾項就足夠對他另眼相看。
“羅團長,沒事我先去訓練了。”江必清從剛開始的略有好感,到現在的反感,不耐和他在繼續說下去。
“不急。”羅大龍似乎看出了他的不悅,擺擺手,“走,跟我去辦公室,好好說說你還會些什么。”
江必清雙眼冷了下來,“羅團長,我就會寫古武,其他都不會。”
抗拒與不滿,彰顯無遺。
羅大龍忍不住笑道:“你緊張什么?我只是問問而已,你會功夫這事兒是全團都知道的事;你說你師傅四五歲的時候就很少有人是她的對手了,那你現在和你師傅相比較如何?”
“沒有可比性。”
“怎么說?”羅大龍鍥而不舍的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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