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舟往前走,一邊走一邊說,“你沉淵哥在部隊里呆的時間也不斷,咋就沒和你一樣;看你這痞子樣兒,真是應了兵痞這個詞兒了。”
“師傅,沉淵哥那是悶.騷,什么事兒都悶心里。”江必清跟在她身后念叨,“沉淵哥可想您了,只要閑下來就拿著您給他的那竄佛珠發呆;這可是睹物思人呀!師傅,我覺得沉淵哥沒把您當妹妹看。”
“沒把我當妹妹看,那是當什么看?”李沉舟腳步一頓,漫不經心的瞟他一眼。
江必清嘿嘿一笑,彎著腰戲謔道:“小媳婦啊!”
“江必清!”
“到!”
李沉舟一巴掌拍他腦門上,“好的沒學到,修為進步這么慢;口沒遮攔的倒是學著了,可真有你的。”
“嘿嘿,師傅,我說的都是真得;沉淵哥回來和我住一個屋兒,每天晚上做夢都在叫您呢,舟舟,舟舟的叫。有時候還會叫妹妹,反正反反復復的叫。”江必清摸著腦門,被打了也覺得滿足。
“臭小子,真是欠揍了。”
李沉舟一腳踹他腿肚子上,疼的江必清直抽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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