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反抗得了嗎?”李沉舟冷笑連連,彎腰解開刁興國的腰上的皮帶,拿在手上一陣?yán)叮澳愫臀掖蟛刚驹趯α⒚妫瑓s不該將老人和婦女也牽扯進(jìn)來;你太狠、太毒,既然你喜歡動刑,那就讓你也好好享受一次。”
若是只動了大伯父一人,爺爺和大伯母還能救大伯父出來;就算是暫時救不出來,也不會被人動刑。這些人太張狂,簡直沒把他們李家放在眼里。
話音落,皮帶抽的啪啪響,刁興國一開始就被那股威壓給壓得失了氣勁,想反抗也反抗不了。
“你們只會爭權(quán)奪利,我爺爺一大把年紀(jì)了,還要被他們折騰一番;刁興國,你真以為你能動的了李家?告訴你,有我李沉舟在一天,你們就別想動我李家。”
皮帶冷漠的一次次抽打在刁興國身上,縱然現(xiàn)在天氣冷,他穿的厚實,也把他抽的皮開肉綻;棉絮亂飛,在空氣之中飄散。
若是普通的皮帶,自然不會傷的如此嚴(yán)重;那皮帶之上,附帶了一縷她的靈氣,就一縷,也夠刁興國喝一壺的。
抽暢快了,李沉舟冷哼一聲,丟下皮帶;一腳踩在刁興國的頭上一陣碾壓,“你若是再敢招惹我李家的人,我讓你刁家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瞧著刁興國渾身上下沒了一塊完好的地兒,心里那口氣才算是出了。
李沉舟冷漠的從他身上踩過,拉開房門,走了出去。
李開國看了一眼凌亂的辦公室,和趴在地上死氣沉沉的刁興國一眼;深深無奈襲上心頭,同時心里又溫暖融心,拉著沉舟的手,“舟舟,我們回家吧!爺爺都十年沒見過你了,看你都長成大姑娘了。”
“回家讓爺爺好好看看。”李沉舟歪頭淺笑,笑意盈盈的模樣,李開國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她;也愛歪著頭,嬌俏可愛、懂事乖巧的樣子,讓他記憶深刻。
許紅旗看到刁興國的慘樣,十分痛快;見小侄女兒乖巧的樣子,心里又泛起一股子慚愧和內(nèi)疚來。若非他們無法自救,都不用小侄女兒動手,他們就能收拾刁興國一頓。
刁興國疼的心肝顫抖,卻喊不出求饒的話來,這一刻,他才真正見識到特殊部門之人的手段;那是真狠辣,瞧著一個小姑娘都能下手不留情,其他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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