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前輩吩咐的事情,我們肯定做好,您放心。”苗清笑的直爽開懷。
李沉舟看在眼里,也多了絲欣慰;這些人雖然桀驁不羈了一些,卻都是些心思坦蕩,敢作敢為的人,“這幾個人就麻煩你們了。”
“李前輩太客氣了,咱們部門的人都是守望互助的,有點事情盡管吩咐就是。”苗清笑容暖融融的,直暖到人心。
樂時在旁附和,“苗清說的很是,我們部門里的人本來就少;若是再不守望互助,很容易被人欺了去。”倒不是說被人欺負,而是他們部門人員少,人手也少;若是不強硬起來,很多時候下面的人都會陽奉陰違。
古往今來,這些現象都十分常見,也是最直接的弊端。
可,誰讓他們特殊部門不收酒囊飯袋呢,進了部門的人都是人精或者武力值彪悍,因此,人數著實少了些。又遇上這特殊時期,就是想蜇摸幾個人也不是容易的事兒;不然,十年過去,他們部門也不會還是那些老人兒。
“呵,那我就不和你們客氣了,你們還得稍微等一下;我得盤問點事兒,盤問完就讓你們再帶走。”對于他們的示好,李沉舟欣然接受。
“李前輩請便。”樂時和苗清齊聲說完,后退一步。
李沉舟笑了笑,往前走了兩步,從空間里拿出一張迷神符拍在李鳴慎身上;李鳴慎原本極力壓制的痛苦而導致的顫抖瞬間平息,僵硬的趴在地上。
“抬起頭來。”
李鳴慎乖乖抬頭,眼里都是驚恐之色,他的動作居然不聽自己使喚,而是聽李沉舟的使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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