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了大半天,李沉舟把白衡收進空間里,獨自扛著一頭野豬下了山。
從后門進去,運起靈力,路上留下一道殘影;人已經到了李家院子門前,走進院子了,把野豬丟到地上。
“砰!”
從部隊回來的李鳴瑾連忙跑出灶房一看,“閨女啊!你又去山上打獵了,明天就要走了,咋不多休息休息呢?”
“碰巧遇上的,順手給弄回來了。”李沉舟拍拍手,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。
李鳴瑾也是無奈,閨女太彪悍,他想叮囑兩聲都不知道從那里開始叮囑,“趕緊進來洗洗臉,把身上的衣服換了,都是血。”
李沉舟笑容滿面的跑進灶房,由著老爹給她打水洗臉洗手;洗完后,回房找了一套衣服換上,抱著臟衣服出了房間。
“老爹,我去河邊把衣服洗了,明天好帶走。”
“放著,等會兒爹去洗,你別去了。”李鳴瑾急忙從灶房里趕出來,從她手里拿了臟衣服,隨手丟到一旁的桶里,“你坐著歇會兒,吃了飯爹就去洗衣服。”
“不用師爺去洗,我去。”江必清擦擦手上的水,從灶房內走出來;不給李鳴瑾阻止的機會,擰著桶就快步往外走。
李鳴瑾抬著手,“這孩子,咋跑這么快呢。”
李沉舟抿唇淺笑,必清是修士,就是不跑也快啊!老爹根本沒時間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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