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淵起身整了整衣服,為她蓋上被子,躡手躡腳的打開房門;走出房間,站在屋檐下,外頭仍然下著淅瀝瀝的大雨,似永無止境般。
“沉淵。”
“李叔。”李沉淵回身,面容含笑,溫和而不失禮貌。
李鳴瑾深深蹙眉,“你怎么一大早就在這里?不對,舟舟的房間怎么是開著的;你什么時候過來的?怎么和舟舟睡一個房間?”
李沉淵輕笑道,“李叔,我是舟舟的哥哥,以前都是陪著舟舟睡覺的。”
“男女七歲不同席!”
“沒聽過。”李沉淵皺著眉頭,覺得這句話有些耳熟,好像李家大伯母說過;不過,他只當(dāng)沒記住就行。
李鳴瑾咬牙切齒,一個不小心讓這小子溜進(jìn)了閨女的房間;都被抓現(xiàn)行了,還站在這里還這么理直氣壯。不過轉(zhuǎn)念一想,他們早早沒了父母,也許是沒人教養(yǎng),這才緩緩舒展眉宇,朝他招手。
“沉淵小子,你給老子過來。”
“是,李叔。”李沉淵皺著眉,望了他的背影一眼;莫名的有些心虛,趕緊疾步跟了上去。走進(jìn)灶房,李沉淵問道:“李叔,您叫我過來有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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