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文峰只能干瞪眼兒,他還真不敢揍回去;要是李前輩修煉完,知道徒弟被揍,還不得把他揍得去半條命?
云虛子笑的開懷,“哈哈哈,車小子,你咋不拽了?揍他去,別慫,我支持你。”
“你支持誰?”
云虛子笑容一僵,微微側目,便見李沉舟不知何時已經修煉完畢,雙眸深沉的盯的他背脊發涼;連連擺手,又搖頭,“沒,沒支持誰,就是開個小玩笑;前輩,您修煉完了?那我們可以走了嗎?”
“等會兒。”李沉舟部不欲打破沙鍋問到底,抬頭望向徒弟,“必清,清心丹給他們吃了沒有?”
“還沒有,他們話忒多。”江必清神色之間滿是嫌棄,打開玉瓶一人分了一粒給他們,“吃吧!能清毒的,要是不是師傅讓給你們一粒,我還真不想給。”
這囂張的小樣兒,讓李沉舟似乎看到了囂張時候的自己;她好像把一個好孩子給帶壞了。
“謝謝前輩,也謝謝必清小朋友。”云虛子拿過來放在鼻息下嗅了嗅,“好藥,好東西。”丟進嘴里,片刻功夫,渾身輕松,人而已精神了不少。
車文峰和樂時也將清心丹吃下去,也覺得云虛子說的對,是好東西。
“走吧!該回了。”李沉舟起身,江必清緊隨其后。
車文峰和樂時抬著黑袍人走在前頭,李沉舟等人跟在后面。
來時帶著任務,回去的時候一身輕松;手里雖然抬了個人,卻不影響他們說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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