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書寧丟下手里的人,撓頭不已,“苗清姐姐,怎么廢丹田,又怎么斷他們的手腳腕?還請苗清姐姐不吝賜教。”
“罷了。”苗清無奈的搖搖頭,這種事情本該師傅來教的,現在跟著她打掃戰場也只能她出面指點一二了;上前兩步,教著李書寧聚集內力一掌拍在他身前那人的丹田上,又熟稔的斷了他的手腕叫,這才抬頭問,“學會了嗎?”
“我試試。”李書寧跳到另一個躺在地上的人面前,試著聚集體內僅有的一點靈氣;一掌灌進那人的體內,之后迷茫了,“苗清姐姐,我這是廢了他的丹田沒有?”
苗清看了一眼那人昏迷著,嘴角都流血了,估計不廢也差不多了,“估計也差不多了,你多練習幾次就熟悉了。”
“好,謝謝苗姐姐。”李書寧笑了笑,在月光下繼續尋了下一個目標下手。
苗清瞧的嘴角抽了抽,果然是有其師必有其徒嗎?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就下手熟練了;想她當初第一次做這事兒的時候可是猶豫了好久,心里那道防線過不去。
要是李沉舟知道她心里的想法,必定會告訴她;你不知道書寧跟是仇人嗎?殺全家之仇可不是鬧著玩的,書寧恨他們的心思,恐怕弄死他們都不解恨。
李書寧也確實如此,若是別人,他肯定突破不了心里那道防線;可,之前師傅曾經無意中提起過,他全家都是被r國的邪修給殺的,師傅還告訴他,之所以還留在村里沒出去走動,就是因為這些人。他的師傅要把這些人抓光、殺完才會走。
李書寧廢了三個人以后,就是熟手了;接著又學著苗清的樣子斷他們的手腳腕,聽著那一聲聲清脆的骨碎聲,報復的快感十分強烈,因此下手一點沒手軟。
等把剩下的二十人廢了,兩人在陸陸續續走了十幾趟把人拖回去。
“把他們的下巴也給卸下來,別讓他們自殺。”李沉舟看了一眼他們的處理手法,太過心軟;若非如此,苗清之前廢的幾個人也不可能死了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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