純德和尚看了一眼逃走的暗勁古武者,毫不猶豫的追了過去。
云虛子一看這情況,暗暗著急;現在和對方交手不是明智的選擇,可是就這么讓人跑了,他也不甘心。他們的人追蹤了三個月才找到的人,怎么能讓他們就這么逃了?
云虛子思量再三,放出了信號彈。
李沉舟一看陌生的信號彈,放出神識一看,特么的沒見過這么蠢的;打探消息都能讓人家收拾行李跑路。
李沉舟從原地竄起,帶著大鵬飛奔而來;快到山腰的時候,神識掃到純德和尚正在追一個古武者,而且這名古武者的身法很詭異,至少比純德和尚使出的輕功路數要高,純德和尚根本追不上他的人。
李沉舟放出威壓,那名暗勁古武者心頭一滯,整個人猶如被泰山壓頂;苦苦支撐著跑了五十來步后,一個倉促倒下,威壓將他碾壓.在地。
純德和尚感受到了熟悉的威壓,心下一安,縱然他也被威壓波及,卻沒有被重點照顧;行動起來,倒是比暗勁古武者的速度快,很快就追到了他,從身上脫下外袍袈裟套在那人頭上,廢其手腳筋捆起來。
李沉舟放心的收回威壓,繼續朝聚集地竄;進了聚集地,里面的人已經連槍支彈藥都顧不得收斂,原來,他們一注意到云虛子發出的信號彈就簡單收拾東西逃。
沒想到還沒出聚集地,就被李沉舟給堵在了當下。
“居然是個娘們。”那名棕衣古武者吐出一口涂抹。
云虛子撕掉隱身符,立于李沉舟身側,“李前輩,我和純德和尚被人發現了;他們正準備逃走,沒辦法,我才只能發了信號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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