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是同一時間,純德和尚也趴了下來,頂著個大光頭,問道:“牛鼻子老道,咋回事?”
“噓。”云虛子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,爬到了旁邊的隱秘之地;拿出一張隱身符貼身上。
“誰在哪兒?”
純德和尚一聽這事兒,順手往身上貼了一張隱身符,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。
下一刻,一個身如鬼魅的人影出現在剛才云虛子趴著的地方;那人穿著一身黑色皮夾克,一看就是外國貨。
西藏這邊通往國外,想要弄點值錢貨的東西也比內地輕松。
那人彎腰在云虛子剛才呆過的地方走了兩圈,又撿起地上的葉子放在鼻息間嗅了嗅。
云虛子呼吸一短,暗罵這人好沒道理,連葉子都要聞一聞。
白衡從旁邊的小角落里劃過,在黑衣男人的腳腕上游.走了一圈;黑衣男人低頭一看,把白衡踹開,“真是的,還以為有人來呢,原來是一條死蛇。”
說完,男人拍怕屁.股走了。
云虛子松了口氣,撕了隱身符,看白衡落進樹葉堆里滾了一圈,又從草葉子里爬了出來;悄然上前把它給擰了起來,“小東西,今天真是謝謝你了,不然,我和缺德的要被麻煩纏身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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