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真不是不信任您;這段時間我們經歷了太多事情,對人心猜不透了。”
李沉淵冷笑,“你們不是猜不透人心,是心里怕了;兩個大男人居然會怕了。”
“老大,您別久嘲笑我們了。我家里最先出來舉報的是我大伯,那可是至親啊!接著就是我爹,把我們家的老底兒都給掀了。”連親人都沒法信任,他們當初決定來c省的時候猶豫了很久;他們從戰場上回來以后,世道就變了,變得太快,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。
老大人好,面冷心熱,可是他們心里總是會忐忑,會怕,就怕老大會在知道他們的情況以后不理會他們;就像那些至親,落難的,沒落難的,落盡下石都是常事。
“老大,您也別氣;現在這世道,我們真不敢輕易信人了。”向陽吊兒郎當的,卻是一臉倏然,“連最親近的人都沒法信任,我們心里難免會有遲疑;現在看到您,我們就放心了,老大沒變,也沒有因為這世道而畏懼。”
他們來之前也猜測過,老大不會變,可是人心難測啊!這句話,讓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退縮了。
“算了,你們這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繩。”李沉淵心里難受,面上不顯,“我沒變,你們也沒變就行;到了這里就當是到了家,安心在這里呆著。雖然短時間內升職無望,可卻最是安全不過;我正在對軍區進行清理,你們來了也能給我分擔點工作了。”
封國麟點頭,“老大有事盡管使喚我們,絕無二話。”
“嗯,你們的任命書呢?拿出來我看看。”李沉淵敲了敲桌面。
“老大,任命書在行李里,行李放在門崗了;這會兒看不到了,等我們安頓好了再來報道。”封國麟攤手,一臉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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