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這位新上任的軍長越是囂張跋扈,越是目中無人越好,這樣的人在軍區里是混不下去的。
李沉淵卻是將他們二人的話聽在了耳中,當聽到譚國林意味不明的話之后,不免好笑;這人估計是一位他本性如此了,若他真如譚國林想象中的那般,恐怕早就被人弄死不知道多少次了。
真是白癡。
李沉淵嗤笑一聲,再次把新拿來的文件翻閱一遍后,打開文件柜;將新文件歸類分檔,整理好后,一看時間已經五點半,收拾收拾辦公室,起身出了辦公區。
一路回到家,又看到了灶房煙囪冒出來的白煙,疾步走進灶房;果然見沉舟正在灶臺前忙碌,蓋著鍋蓋的鍋里隱約飄散出一股中藥味。
“舟舟,不是跟你說了就做一次嘛?怎么又在做洗髓液了?上午煉制的洗髓液夠用了;不夠也不給他們用就是了,他們還不值得你親自動手。”
李沉舟回以一笑,“哥哥,我不是做洗髓液,是在做最新研究出來的固元膏;有了這種膏藥,以后我的固元丹、培元丹都能省下來了,還不會惹人懷疑。”
李沉舟說完朝他招招手,示意他過去。
李沉淵緊蹙的眉頭這才松緩了一些,上前立于她身前,“那也要少做。”
連他自己都舍不得小媳婦做飯,卻要讓她做要藥膏和藥液!
“好,我知道了;我都好久沒做藥膏了,從你走后這是第一次,我保證。”李沉舟滿臉認真。
“相信你,以后少做這些;灶房里的灰塵和油鹽對女孩子的傷害很大,能不做就別做。”李沉淵握著她的手,將她推出灶臺邊兒,“你去旁邊坐著,要怎么做和我說,我來做剩下的步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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