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分開走,撿好一捆柴禾在這里匯合。”李沉淵面容平靜,沒有多余的表情。
成戴林和應國威對他的好感再上一個層次,對他的認知又多了一分;能夠在任何情況下寵辱不驚,在外人面前喜怒不形于色。這樣的人要么是心機城府深,懂得偽裝;要么是經歷的事情太多,沒有能夠激起他情緒波動的事情,這樣的人值得追隨。
“好。”
李沉淵一走,成戴林和應國威并未就此離開;而是一起同行,一邊撿掉落在地的樹枝和枝干,一邊說話。
“老成,咱們就這么定下來了?”應國威不確定的問著。
“這位軍長,值得!”成戴林毅然點頭,內涵破釜沉舟的決心。
應國威微微皺眉,“他的心機太過深沉了,看不透。”
“那又如何?心機重并非缺點,他很喜歡他的未婚妻,愿意為了未婚妻放下架子;從這一點上來看,他是個外冷內熱的人,我們只要入了他的眼,安安分分的,他不會虧待我們。”成戴林深沉的說著話,他比應國威看得更深一些。
一個有心機有城府,又有軟肋的人;只要不觸及他的底線,入了他的眼,那他們以后就是他的人,被他劃在保護圈內的人。
可是成戴林并不知道,到目前為止,沒有一個人走進李沉淵劃下的保護圈。
“希望你說的是對的。”應國威仔細一想,便發現他說的都對,“我對他也比較順眼,至少比第三軍里那些自以為是的牲口們順眼。”
成戴林輕笑,“有些話不要說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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