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,剛才說話的是咱們村里最吝嗇的一個女人;每天家里做的飯菜都是定量的,他們自家都不夠吃,哪兒會有剩下的飯菜給我們吃?”李沉淵搖頭,不悅的輕蹙眉頭。
“還能這樣?”李沉舟驚訝。
“自然是得,村里這些女人做飯基本都會算計著做;可是像剛才那個女人那樣只做定量到半碗粥都沒有的人,還真少。”
李沉舟驚訝之后,輕笑,“沒想到還有這種人呢,不過,倒是能理解;家里沒糧食的日子咱們也是過過的,沒吃的自然要省著吃。”
在窮苦人家,有一個這樣能操持節省的女人是福氣;但是,在富裕的人家,或者稍微有結余的人家,這樣的女人就不怎么拿得出手了。
“別聽村子里那些女人胡說,咱們家接過的吃食出了大伯父家,就是白伯伯家;那些人自家的糧食都不夠吃。”李沉淵牽著她大步前行。
李沉舟笑著點頭,“我知道了,我就是好奇,我記得那個女人沒給過咱們吃的,怎么會說給過咱們一口飯吃呢?想想都覺得可笑。”
窮在鬧市無人問,富在深山有遠親。
何況還不是親戚,只是一個村子里住著的人;這些人哪怕以前對他們有那么一點善意或者幫助,他們也不會不記得。
“不過是嫉妒罷了,這種人見得多了,也就平常了。”李沉淵語氣平靜。
李沉舟聽在耳中卻是覺得心里酸澀,當初他們隨時都會餓死的時候沒人過問,連哥哥本家那些人都不管不問,甚至還要踩上一腳;如今,他們日子好過了,一個個都想貼上來了。
越是在這個世界生活,越是了解什么叫人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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