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舟了然螓首。
沒有底蘊、沒有家世在背后撐腰的人,只靠軍功晉升,確實是個有能耐的人;但是這樣的人位置越高,越是樹大招風,找個靠山靠靠也是正常的。
“大伯父,哥哥的傷勢沒有留下后遺癥,他們會不會再次下手?”
李鳴遠搖頭,“應該不會了,在戰場上動手他們都要小心翼翼的;更何況是沉淵已經回來了,jun界派系林立,他們不敢明目張膽的動手的。若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動手,他們也沒那個能力。”
現在可不是古代,家族圈養著死士之類的。
“那就好,付家人不對哥哥出手便罷。”還有幾年這場動蕩就要過去了,到時候右派下臺,付家也跑不掉,“只是哥哥再在四九城呆著就不合適了,太招眼了;他們想讓哥哥退出軍界的舞臺,恐怕是哥哥這次的軍功很大,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。”
“嗯,你猜的很對。”李鳴遠看著小侄女兒笑了笑,“你要是個男兒身,咱們李家未來百年之內恐怕都無憂了。”
李沉舟干咳一聲,“大伯父,這種事情不是我一個姑娘家該干的啊!您還是把希望寄托在兩位哥哥身上吧!俗話說的好,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我遲早都是要嫁出去的。”
“沒羞沒臊的。”李鳴遠嗤笑,“你離沉淵那小子遠著點,處對象可以,把握好度。”
已有所指的話,讓李沉舟紅了臉,“大伯父,咱們不是在說哥哥的事情嘛!怎么扯到處對象上來了。”
“這不也是在說你哥哥的事情嘛!”李鳴遠說的理直氣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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