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鵬疾行飛翔,到達四九城,熟稔的找到了李鳴瑾的房間,只幫拍著門窗。
李鳴遠和許紅旗翻身做起來,許紅旗拉開燈,李鳴遠打開窗戶。
大鵬飛進房間里,停在他的肩膀上,伸出爪子。
李鳴遠看到大鵬便笑,“是三弟家的鳥兒,又是給咱們送信的。”李鳴瑾扯下信件,打開一看。
清已安頓好,若有危險,毅軒速轉移,保重!
依然沒有署名和日期。
“是三弟來告知我們,我們這邊若是有危險,讓我們把文毅和文軒送到他那里去;看來三弟那邊是安全了,三弟也掌握了一軍區了。”李鳴遠欣慰一笑,把信件交給妻子看。
許紅旗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,“怎么舟舟那孩子沒給咱們寫信呢?都快半年沒見到她了,這個小沒良心的也不知道給咱們寫封信來問問好,白疼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李鳴瑾聽著她委屈的佯作抱怨的樣子,忍不住大笑出聲來,“外面太亂,我們和老三的聯絡也要小心再小心,沉舟沒事兒給咱們寫什么信啊?只要知道他們好就成了。”
許紅旗翻了個白眼兒,“就你疼她。”
“知道你想沉舟了,說不定她現在也在想咱們呢!這鳥兒你真以為是三弟的了?這只鳥一準兒是沉舟那孩子的。”李鳴遠拍了拍她的肩頭,“我去給三弟回信,我們這邊太亂了;現在走在大街上都人心惶惶的,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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