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舟一抬下顎,撇著嘴,“老爹,雖然人家不會做鞋,可是這些還是知道的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“別笑啊!既然爹會做鞋板,那就和我一起做。”李沉舟端著碗蹭到他面前,把碗和布料放他面前,顛顛的跑回房間里拿了剪刀出來,“爹,我來剪布料,您坐鞋板兒。”
李鳴瑾好整以暇的問道:“閨女啊!不是說你做了給爹穿嘛!”
“就粘粘鞋板兒,又沒讓你動針。”李沉舟哼了一聲,“不做算了。”
“做,我閨女叫做的,咋能不做。”李鳴瑾抿唇而笑,拿起布料,一張張粘了起來;一般是三張不了做成一個鞋板,也可以做粘緊張。
李沉舟以神識加持,剪布料的速度與父親粘布料的速度持平。
把兩件半衣裳都給剪了,做了五雙鞋板兒,漿糊也用完了;李沉舟把鞋板兒放在院子里曬,現在的太陽有些太陰柔,沒有夏日的太陽那般烈,因此要曬上個四五日。
大碗拿進灶房里洗干凈,重新放回原來的位置。
接下來的時間,只要沒遇到下雪下雨的天兒,李沉舟都會把鞋板拿出來晾晾;晚上的時候再收進屋子里,存放在到空間里,以免回潮。
剩下的時間就去山上打獵、修煉,總之要把一家子人的肉食準備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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