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煮熟了放在外面凍著;我看這天兒遲早的下雪,只要下雪這些肉就能保存了。”李沉舟搖搖頭,從灶房里拿出菜刀。
“嗯,聽你的;你選一頭,另一頭爹去叫大食堂的人來搬過去。”李鳴瑾道。
“就這頭吧!這頭瘦一些。”李沉舟拿著菜刀,指了指腳邊的野豬。
“那行,菜刀放下,你去燒水;一會兒人來了,順便把咱們家這頭豬也給去毛。”李鳴瑾轉身匆匆走出院子。
李沉舟拿著菜刀回到灶房里,往鍋里摻水,滿后開始燒火;等她這邊水燙了了,李鳴瑾也回來了,院子里一片吵雜之聲。
“軍長,您可真行,這么大的兩頭野豬都給打回來了。”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,伴隨著其他幾道聲音的附和。
李沉舟塞了幾把柴禾進灶口,讓火燒的更旺一些;把鍋里的水沖開。
“運氣好,你們在這里把毛給處理了吧!順便幫我吧這頭野豬也給處理了,我們家明天請客,正好需要肉。”李鳴瑾笑了笑,沒說話。
剛才在回來的路上,他故意露出了手掌上的傷口,讓他們都誤以為是他打死了野豬;閨女力氣大的事情恐怕要不了幾天就能在軍區傳遍了,要是知道閨女還是個打獵的好手,閨女可就招風了。
李鳴瑾無所不用其極的保護著閨女,盡量讓她生活在他的羽翼下;至少出嫁這幾年,安安穩穩,順心如意的生活。
“行咧,軍長放心,一準給您把這頭豬的毛給除的干干凈凈的。”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,伴隨著拍胸.脯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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