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能行,爹也是練過的。”李鳴瑾安撫的笑了笑,轉身往山上跑。
李沉舟滿心無奈,焦躁的直跺腳;提心吊膽的等了二十來分鐘,看到老爹從山上拖著兩捆柴下來,急忙上去幫了把手。
當柴禾拖到放野豬的地兒,李鳴瑾松開幫著柴禾的草繩;李沉舟眼尖的看到了他手上的傷口,隱隱有血跡流出來。
“爹,您的手流血了。”
“沒事,一點小傷。”李鳴瑾不在意的捏了捏拳頭。
“爹!”
李鳴瑾笑容輕淺,“好了,別生氣;這些本就該是爹做的,你一個小姑娘做這些不合適,既然有爹在,都給爹做。爹皮糙肉厚的,過兩天就好了。”
李沉舟心頭酸酸的疼。
李鳴瑾見她眼睛都紅了,急忙哄到,“別哭了,爹這手這樣挺好的;就說是野豬拱的,只是拱歪了,破了皮。這樣也能遮掩一下,再加上爹現在的形象,狼狽是狼狽了點兒;可是,正是如此才能打消你獵野豬的事情。”
李沉舟咬著牙點頭,“老爹,你在這里等著,我去山上把剩下的柴禾搬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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