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鳴瑾笑呵呵的任由她去了,三人在候車區坐下;來來往往的人看到李鳴瑾一身軍裝,肩上的肩章是金色松葉加一顆金星,意味著此人是少將。
少將軍銜啊!惹不起。
有歪心思的人紛紛避開,沒有歪心思的人也不敢輕易靠前;因此,李鳴瑾所在十步內都成了真空地段。
李沉舟不厚道的輕笑起來。
“小丫頭,笑什么?”李鳴瑾扭頭問。
“老爹,你看看周圍的人。”李沉舟一挑眼,示意他看周圍。
李鳴瑾一看之下,也跟著笑了起來,“這是人趨吉避兇的天性。”
“我知道,不過,爹這樣好像被他們當成瘟神了呢。”李沉舟捂著嘴,嘿嘿偷笑。
“瞎說,什么神不神的,嘴上沒個把門的。”李鳴瑾瞪了她一眼,“出門在外的,你這一點避諱都沒有,也不知道你在外面大半年怎么過的;咋沒被人抓去批斗呢?”
“老爹,您是我親爹。”想到遇到的幾次小紅兵,確實有人想拉她去批斗來著;李沉舟噗嗤一聲笑了起來,“您還別說,我在外面的半年里,確實有小紅兵想拉我去批斗來著;可是吧!他們都沒得逞。”
“讓你嘴上沒個把門的,還嘚瑟起來了。”李鳴瑾冷眼掃了周圍的人一眼,幸好這些人都離得遠遠的;就連警衛員也距離他們有三步遠,剛才他們父子說話都是刻意壓低音量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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