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沉舟上前,握住單謀的手腕,手指一錯;清脆一聲響,疼的人壓根發酸。
“好了。”
單謀動了動手腕,溫和斯文的笑著道謝,“謝謝沉舟妹妹,雖然只是一招,但我也看出來了,沉舟妹妹的伸手確實了得;我這手都沒感覺到痛,就被錯開了。”
等感覺到痛,手腕已經這樣了。
“你也不錯的。”李沉舟對單謀高看了一眼,對他的為人多了幾分好感。
單謀只當對方給他臺下,“沉舟妹妹,以后就和我們玩吧!我這些兄弟都是家里家長交情比較好的,當然,我們的交情也不比父輩的差就是了。以前還遺憾李叔家沒有個兒子,如今倒是好了,沉舟妹妹可比男兒厲害。”
李沉舟被夸的紅了臉,本來看到這些般大小子有些叛逆性子,沒想到父輩哪里教導的挺好;這些人心眼兒子都不壞,只是正處于成長期罷了。
幾人重新認識了一下,一行人便歡歡喜喜地上了山。
“沉舟妹妹,我們平日里都是在山里玩;偶爾能遇到個兔子啊什么的,這都是運氣特別好的時候。”余建黨不遺余力的給李沉舟說他們的日常。
“你們不進去深山里?”
“不去的,爹和叔伯們都說山里有大型野獸,要吃人的。”丁魁接了話茬,“沉舟妹妹,聽說昨天你打了一頭野豬;不知道是在哪兒打的?我們再去打一頭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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