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建黨踏出家門,疾步走到李家的小院子外,抬手敲了敲門,“叩叩叩。”
良久無人開門,余建黨又敲了敲門,如此敲了三次后依然無人開門,便就地在臺階上坐了下來。
李鳴瑾送李沉舟回來時就看到他坐在臺階上,低著頭,“建黨,你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?”
“李叔。”余建黨一個激靈,猛的起身;看到李沉舟后,憋著的那股勁又有往回縮的跡象。余建黨雙眼一正,克服了心里的羞愧和內疚,強制性的面對李鳴瑾父女倆。
“李叔,我是來道歉;昨天是我不對,昨兒個爹回去就訓了我一頓,我也想了一晚上。我不該嘲諷沉舟,也不該對沉舟發脾氣;沉舟說的沒錯,她沒欠我的,我不該甩臉子。相反的,是我欠了沉舟的,沉舟對我有救命之恩,這恩情我該記在心里。”
余建黨說完,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李沉舟一眼,在李沉舟別樣的注視下,想要低下頭,又想到了父親的話;僵硬著脖子,與李沉舟對視。
李鳴瑾頗為意外,不過,看到余建黨雖然仍然有些瑟縮,但他也真誠的道歉和反思了,昨日心里那點反感也消失無蹤了。
“知道錯了,以后改成就成;沉舟,帶建黨進屋說話,爹先去部隊了。”
“好的,老爹。”李沉舟頷首。
李鳴瑾笑著揉了揉她的頭,“乖乖在家,別到處亂跑;要是覺得無聊,可以讓建黨帶你找家屬區里其他人家的孩子玩。”
交代了一番,看著李沉舟乖巧點頭應下,李鳴瑾放心的看了余建黨一眼,轉身大步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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